菲妮丝最终也没能扣下扳机。
哪怕大概率是数据世界中伪造的幻象，菲妮丝仍然是没办法真正做到对那张脸发难。
纵使是数据体，菲妮丝更清楚，如果自己一枪崩碎了眼前这张脸，那麽紧接着跟着一起碎掉的，毫无疑问就是自己的内心。
卑鄙无耻的顶层区数据人，居然能想出这种堪称顶级的阳谋。
虽然不忍心开枪，但这却并不妨碍菲妮丝眼中的怒火更胜。
「大小姐，真是我啊！」天野零尝试再辩解一下。
「闭嘴！」
天野零也是清楚，菲妮丝把自己当成是永生人假扮的人了。
毕竟就在一分钟前，台上中枪前的教主，才刚刚演示过利用数据化後的生命值，分裂变化成为自己的心爱之人。
此时天野零的头脑高速旋转，疯狂思考着能够证明自身真实性的方式。
可惜大小姐那具身体太完美了，没办法说出你屁股上的胎记」之类隐蔽却强而有力的证据。
总不能说你的胸其实是垫的吧，感觉这相比证明，更像是在赌菲妮丝的枪里没有子弹。
所以数据体真的会被区区子弹伤到吗？
尤其还是号称不死不灭，顶层区肉体已经完全数据化的高阶永生人们。
然而此刻台上教主的惨叫声却是货真价实。
「是源数弹！那个女人，居然搞到那种东西！快、快来个人带我离开！我的权能被切断了！」
在伊娃网络内的权能被切断，就代表刚才教主在台上表演的那些高阶永生人才能使用的伎俩全都无效了。
最开始天野零还担心，如果自己跳上舞台找教主决斗，对面但凡谨慎点直接在数据世界中瞬移跑路，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天野零也毫无办法。
真是雪中送弹啊，大小姐。
虽然中枪的教主嘶吼着呼喊其他人带他离开，可是他手底下的那些永生教徒们，却并没有敢动的。
原因很简单，菲妮丝的枪口已经对准舞台，一副谁敢上前，接下来吃子弹的就是谁」的架势。
没想到十年後的大小姐竟如此凶悍。
周围参加集会的人群，也自觉後退散开，远离了犹如杀神般的菲妮丝，唯独天野零还留在原地。
「哦，你不跑吗？」菲妮丝目光又移向天野零。
菲妮丝明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永生教会的教主，不应该被其他事情耽误。
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