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闻莺能干,余老太君那头风,治过多少年都不见好,她去了些日子,舒坦得不少,换了谁,都得眼热。”
老夫人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借都不愿借,更别说把雇契交出去了。
直言拒绝容易伤了两人和气,得寻个婉转些的法子。
“钰儿要出京公干,身边就带两个长随,他们都是男子,若是添个细心丫鬟,我也能放心些。”
吴嬷嬷听出些许,“老夫人的意思是……”
老夫人点点头,但顾虑又接踵而来。
“闻莺怕是不愿意,上回赏镯子试探,她可是宁接库房钥匙,也没接那镯子。”
吴嬷嬷不以为然:“老夫人抬举她,是她的福气,哪有下人挑主子的道理?老夫人让她去,她还能说不去?”
老夫人摇摇头,还是得旁敲侧击一下。
从前钰儿与她之间隔了个林氏,现在林氏不在,或许有转机也说不清。
……
次日清晨,柳闻莺照例来到明晞堂。
老夫人已经起了,正坐在镜前,由吴嬷嬷替她梳头。
从镜子里看见她,老夫人朝她招手。
“来得正好,过来让我瞧瞧。”
柳闻莺不明所以但还是过去,在她身边半蹲下来。
老夫人上下打量着,目光从她面容移到鬓发,又从鬓发移回面庞。
“你那簪子也太素了,老是戴这么一个,不嫌腻味?”
柳闻莺摸了一下发间的银簪,“奴婢戴习惯了,倒不觉得。”
“你不戴腻味,我都看腻味了。”
老夫人边说边从妆匣里取出一只赤金点翠嵌红玛瑙的发簪。
玛瑙色泽饱满,雕成海棠花样,周围以细金丝缠绕,甚为精巧华贵。
老夫人不由分说,便将簪子往她发间插去。
“这个给你戴,鲜亮些。”
柳闻莺吓了一跳,就忙要取下来。
“这太贵重了,奴婢不敢当……”
老夫人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取。
“给你戴就戴,搁在匣子里也可惜,收好!”
推辞不过,柳闻莺只得收了。
可心里隐隐觉得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今日老夫人待她格外热切,那热切底下藏着的东西,她说不清。
但她知道,老夫人不会害她。
梳好头,老夫人移到外间用早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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