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直身子,同情道:“我明白了,是裴大人他……身子不太方便?”
一口茶呛在喉咙里,柳闻莺剧烈咳嗽起来。
周夫人忙替她拍背,又递过帕子。
柳闻莺接过帕子掩住口,咳得脸颊泛红。
好半晌才缓过来,抬眼看向李氏,却见她眼里满是同情与了然。
她呛咳的模样就像被人突然戳中心事后的心虚气短,不怪对方更坚信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夫人握住她的手,“夫人不必说了,我都明白,裴大人看着仪表堂堂,没想到……唉。”
难怪提及子嗣,柳闻莺如此淡然,原来是有苦衷的。
柳闻莺正要好好解释,周夫人却已自顾自说了下去。
“不过夫人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此事确实难以启齿。”
她看向柳闻莺,眼神愈发柔和,“夫人这般年轻貌美,碰上个镴枪头真是可惜了。”
不是说江南女子文静温婉嘛?这是什么刻板印象?
她眼前的周夫人可是……外放得很。
若二爷知晓他被传成银样镴枪头,不知会作何感想。
既然解释不清,那便先不解释了。
柳闻莺勉强笑道:“多谢周夫人关心,此事还请您保密。”
“自然自然。”对方点头。
晚上回房,柳闻莺将白日里探听来的事拣要紧的说了。
“李廷余的夫人与赵德常的夫人是表姐妹?”
裴泽钰重复了一遍,柳闻莺点头。
“这就说得通了。”
“二爷的意思是?”
“赵德常的考核文书我看过,政绩写得漂亮,却有涂改痕迹,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烛火在他侧脸投下阴影,下颌线条愈发分明。
“若是寻常涂改倒也罢了,偏是几处关键数据。”
裴泽钰又将那几处数据的疑点指出。
柳闻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却也听得出话里的凶险。
虚报田亩,中饱私囊,已经是杀头的罪过,若再牵扯上考核舞弊……
“不过,你做得很好,弥补我探听不到的消息。”
裴泽钰忽然说,拉回柳闻莺的思绪。
她一愣,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意识到他刚刚说了什么,又飞快避开,有些心虚。
想起白日周夫人拉着她说的那些话,什么镴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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