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钰后悔让她帮自己揉按肩颈。
她的每一下接触,都让食髓知味的他变得不知餍足。
裴泽钰握卷的手收紧,强迫自己将注意力移回卷宗。
“这里酸疼吗?”
柳闻莺问着,指腹按在他肩胛骨内侧一处。
“……还好。”
他其实根本没感觉到疼。
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她触碰的地方。
像有温热泉水从她指尖涌出,顺着脊背流淌而下。
所过之处,酥麻微痒,如春风解冻,漫上来的是极致的舒适。
他想出声让她停下,可话到嘴边没有吐出。
再等一会儿,他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裴大人——”
李廷余的声音远远就传来,带着惯有的谄媚。
“下官来问问,大人可有什么需要……?”
话音未落,人已到了门口。
门扉未关,李廷余进来时,恰好看到亲昵画面。
“哎呀,下官来得不巧,打扰大人和夫人。”
他拱拱手,“大人和夫人真是琴瑟和鸣,羡煞旁人啊。”
裴泽钰拍了拍柳闻莺的手背,而后转向李廷余。
“李知县有事?”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大人这边可还缺什么,计帐繁多,需不需要下官加派人手一起帮忙?”
“有劳李知县费心,本官一人足矣。”
裴泽钰滴水不漏,将人拒于千里之外。
李廷余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笑着,又说过几句客套话,才躬身退出去。
“大人辛苦,下官就不打扰了。”
走到门外,他的笑容便垮下来。
回头看一眼关上的门,李廷余啐了一口。
他不信,那么多计帐,光凭裴泽钰一个人能看出什么名堂?
可话说回来,那姓裴的油盐不进,什么话都套不出来。
他得赶紧去见那位大人,商量对策。
次日晌午,李廷余将剩余的计帐全部送过来。
两个衙役抬着口樟木箱子进来,里头整整齐齐码着数十册蓝皮簿子。
裴泽钰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些,翻开几页。
“墨迹这么新?”
李廷余额上渗汗,赔笑道:“原本遭了虫蛀,残破不堪,这些都是重新抄录的。”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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