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土。
“家里人给的?”
裴曜钧抿唇,不答。
“那就是心上人给的,为了这么个东西,把人打成这样?”
展元让按住人的士兵离开,顺便将手绳还给他。
裴曜钧接过手绳,不闹腾也不说话。
“你们两个军中斗殴,触犯军规。
不管谁先谁后,统统按军规处理,每人二十军棍,罚站一夜。”
王虎一听,爬起来求饶:“展校尉饶命啊,明明是他先动的手……”
展元看都没看他,只盯着裴曜钧。
“你呢?有什么话说?”
裴曜钧将手绳小心塞进怀里,贴心放着。
“是他先动的手,但错了就是错了,我裴三认罚便是。”
展元多看了他一眼。
夜色深深,校场空荡荡的。
裴曜钧和王虎被打军棍后并排站着。
两人身上都挂彩带伤,但裴曜钧站得笔直,王虎则摇摇晃晃,脸上更是肿得像个猪头。
展元背着手,远远看着他们。
“挺有骨气,就是脾气太冲,刚来第一天就把人揍得不轻。”
伍长接话:“那小子骨头硬,怕是不好管。”
“怕什么?入了焚风军,再硬的骨头也能给他熬软了。”
……
春日迟迟,风携暖香。
柳闻莺与裴泽钰在李夫人的陪同下,将当地有名的景致逛了个遍。
茶楼品茗听雨,湖边画舫登船,还去了种满杏花的长堤。
裴泽钰走在她身侧,替她挡着日头。
浑然是恩爱夫妻的模样。
但柳闻莺明白,这些闲逛是做给李夫人看的。
她心里揣着正事,没能玩得尽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夜里回到厢房,烛火一点,白日的喧嚣便隔在门外。
柳闻莺坐在镜前卸簪环,铜镜映出裴泽钰的身影。
他坐在桌前,手指轻敲桌面,显然也在想事。
“二爷,我这几日与李夫人相处甚多,但从她嘴里撬不出更多疑点。”
“不过,我发现她身边丫鬟有个价值不菲的镯子,一个丫鬟就算是祖传的,哪儿来的这般家底?”
“何况我提起时李夫人紧张得很。”
裴泽钰通透,“那镯子怕是封口费。”
“贴身丫鬟常伴左右,主子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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