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机灵。”
李廷余同样谄笑。
“不过我总觉得不踏实,那姓裴的是京里派来的,岂会这般好糊弄?”
李廷余不以为然。
“大人多虑了,那些计帐他看了几日都没看出破绽,而且他在吴江,除了游山玩水就是陪他夫人。”
“依下官看啊,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瞧不出什么真章。”
赵德常沉吟,“小心驶得万年船,太子爷那边传来的消息也说此人不好对付。”
李廷余被他说得心里发毛,“那现在怎么办?人都走了。”
“人走了,可他夫人还在,你回去仔细搜搜他住过的厢房,若能从他夫人嘴里逼问出什么最好。”
李廷余犹豫片刻,点点头,“下官回去就办。”
吴江县衙后院。
柳闻莺“病”了三日。
这三日里,她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偶尔起身在屋里走走,扮演柔软。
阿福守在屋外寸步不离。
李夫人曾试探着问,要不要换个丫鬟来伺候,被柳闻莺婉拒。
这夜,柳闻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月色很好,银辉洒了一地。
可她心里总是不踏实,像有什么东西悬吊,随时会掉下来。
“阿福。”
门外传来阿福的声音,“夫人?”
“你进屋来。”
阿福犹豫一下,还是推门而入,在屏风后停下。
“夫人有何吩咐?”
“我睡不着,总觉得今晚会有事发生。”
“夫人多虑了,奴才就在外面守着,不会有事的。”
柳闻莺摇头。
“他们若真想做什么,不会明着来,你今晚就别再屋外守着,在次间软榻上歇息,若真有事也好照应。”
“这……不合规矩。”
仆随其主,阿福已经在心里将柳闻莺当做未来的二夫人。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在内室,你在次间,中间隔着那么宽不算逾矩。”
“更何况非常时期,顾不了那么多。”
柳闻莺坚决,阿福唯有应下。
…………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