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床头,面色苍白地咳嗽两声。
“李大人请便,只是我这病气未愈,莫要过了人才好。”
“不会不会。”
李廷余使个眼色,衙役便翻箱倒柜起来。
被褥、妆匣、书案,甚至连床底都探看过,却一无所获。
李廷余气馁,带人就要离开,忽然瞧见柳闻莺身边空荡荡的。
“夫人贴身的忠仆呢?”
柳闻莺以帕掩唇,“李大人说的是阿福?我突然想吃桂花糖藕,便让阿福外出买些。”
“这都午时了,买东西需要这般久?裴夫人莫不是有事瞒着本官?”
“人生地不熟,慢一点又如何?”
李廷余语气渐硬,柳闻莺飞速想着应对之辞。
“本官看并非人生地不熟,而是……”
“而是什么?”
清绝嗓音自屋外传来,裴泽钰一袭霜色常服踏入门内,风尘仆仆,眼底带着连夜赶路的血丝。
他径直走到床前,握住柳闻莺的手,转身时目光如刀刮过李廷余的脸。
“本官方离吴江三日,李大人便对我夫人咄咄相逼,可不是不将本官放在眼里?”
他怎的那么快回来了!?
李廷余惊愕,连忙弯腰拱手。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
“不必说了。”
裴泽钰打断他,将柳闻莺扶起。
“夫人身子好得差不多,本官今日便带她走,不继续叨扰李知县,告辞。”
李廷余还想挽留,裴泽钰连头都没回,扶着柳闻莺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阿晋扬鞭打马,将吴江县衙远远甩在后面。
柳闻莺靠在车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二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回清州。”
裴泽钰转眸看向她,眼底如冰下暗流,似有情绪在翻涌。
柳闻莺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
不是办差受阻的烦躁,是别的东西。
想了想,柳闻莺还是问出口:“二爷是在生谁的气么?”
总不该是她的吧?她可是和阿福联手抓到人证,进献好大一份功呢!
然而,裴泽钰却说:“以后不要这样了,不要为了找什么证据,把自己落入险境。”
从离开吴江那日,裴泽钰便后悔了。
可后悔是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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