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火朝天。
一些老人不理解:“祖祖辈辈都这么过,修什么水渠?”
其其格亲自解释:“祖辈没修,是因为部落分散,修了也守不住。现在有联盟,能组织起来,为什么不做?修了水渠,草长得更好,牲畜更多,日子更好过。你们不想儿孙过好日子吗?”
老人被说服了。是啊,谁不想儿孙好?
正月初一,草原下了场大雪。但这一次,牧民们不那么慌了——家里有存粮,圈里有草料,外面有水渠在修。心里踏实。
其其格站在黑山城头,看着银装素裹的草原。三个月前,这里还面临生存危机;现在,已经找到出路。
“首领,”一个老牧民颤巍巍走来,手里捧着一条洁白的哈达,“这是我老伴连夜织的,送给您。她说,您是我们草原的福星。”
其其格接过哈达,眼眶发热。这是最高的礼敬。
“告诉大娘,我会继续努力的。”她说。
老牧民千恩万谢地走了。
巴特尔在旁边说:“首领,您现在威望比当年大汗还高。”
“我不要威望,”其其格望着远方,“我要草原人过上好日子。”
寒风吹过,但心中火热。
那里有汗水,有智慧,有新生。
而其其格知道,自己正在改变草原的命运。
虽然前路依然艰难,但她会继续走下去。
因为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荣耀。
四、太原:李从敏的“技术反噬”
腊月二十,太原晋王府地下工坊。
墨守拙看着手中炸裂的火炮炮管,脸色惨白。这是第三次试验失败,每次都炸膛,已经死了七个工匠,伤了二十多人。
“问题在哪?”李从敏沉声问。
“炮管强度不够。”墨守拙擦着汗,“按计算,应该能承受火药压力,但实际……实际就是炸。可能钢材纯度不够,可能铸造有瑕疵,也可能……火药配方还有问题。”
李从敏皱眉。火炮是他寄予厚望的“大杀器”,如果能成,太原将拥有碾压级的优势。但现在,卡在技术瓶颈。
更糟的是,消息走漏了。腊月二十二,江南密探送来情报:徐知诰也在研发火炮,而且据说进展顺利。
“他们怎么知道火炮?”李从敏问。
“可能……可能咱们这里有人泄密。”墨守拙低头,“上次博览会,江南细作太多,防不胜防。”
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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