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叹服:“将军高明。”
李从敏走到试验场边,看着远处被炸碎的土堡。硝烟还未散尽,在春风中袅袅上升。
乱世如棋,技术为子。他李从敏也许当不了皇帝,但当个“技术皇帝”,似乎也不错。
金陵,庐山白鹿洞书院。
李弘冀确实在读书,但读的不是圣贤书,是兵书。徐知诰给他派了三个老师:一个教水战,一个教火器,一个教权谋。
今天上的是水战课。老师在沙盘上摆出长江地形,讲解水军阵型:“殿下请看,长江最窄处在采石矶,宽仅三里,最宜设伏。若在此处布下铁索,再以火船顺流而下,敌船必乱……”
李弘冀听得很认真。他知道,父皇送他来庐山,不只是避风头,更是培养他。将来渡江北伐,他可能要亲自领兵。
课后,崔先生来了,带来草原的回信。
“其其格答应了,但条件更苛刻。”崔先生说,“战马价格低三成,工匠要带家眷定居,子弟要学草原话。”
徐知诰看完信,笑了:“这个女人……有意思。准了。”
“陛下,这样咱们的人就……”
“就怎样?被草原同化?”徐知诰不以为意,“三十个工匠,换每年三千匹战马,划算。至于他们的子弟学草原话……学了又如何?骨子里还是江南人。等将来咱们拿下草原,这些人就是最好的内应。”
崔先生恍然:“陛下深谋远虑。”
“不过,其其格这么精明,咱们也得防一手。”徐知诰说,“告诉那些工匠,表面教真本事,暗地里留几手。关键工艺,只说一半;核心配方,给错的。要让草原永远依赖江南的技术。”
“是。”
崔先生退下后,徐知诰走到书院窗边,看着外面的青山绿水。庐山很美,但比起金陵的繁华,还是太清静了。
“冀儿,想家吗?”他问儿子。
李弘冀老实点头:“想。”
“再忍忍。”徐知诰拍拍儿子的肩,“等你学成了,咱们就打回开封去。到时候,整个中原都是咱们的,你想住哪就住哪。”
“父皇,咱们真能打赢吗?”
“能。”徐知诰很笃定,“因为咱们有他们都没有的东西。”
“什么?”
“耐心。”徐知诰说,“朝廷急着一统北方,魏州急着报仇,太原急着赚钱,草原急着自立。只有咱们江南,可以慢慢等,等到他们犯错,等到机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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