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先生补充,“给金陵回信,就说崔某明白,定不辱命。”
随从走后,崔先生走到窗前,看着街上依然熙攘的人群,喃喃自语:“冯道啊冯道,你想用税收控制各方?那就看看,谁玩得过谁……”
四方馆顶楼,冯道也在看街景。
小皇子站在他身边,不解地问:“太傅,江南已经服软了,为什么还要停业半个月?少收半个月的税,朝廷不也亏吗?”
“殿下,税收是小事,立规矩是大事。”冯道缓缓道,“停业半个月,损失的是江南的钱;但不严惩,损失的是朝廷的威信。钱可以再赚,威信丢了,就难找了。”
“可江南会不会怀恨在心?”
“会,但不敢明着来。”冯道笑了,“因为江南现在离不开专营店。半个月后重新开业,他们会更守规矩——因为他们知道,朝廷真敢罚。”
“那其他几家主动补税……”
“那是他们聪明。”冯道点头,“看懂了朝廷的用意:要钱,更要规矩。主动配合,既能保平安,还能得好处。您看,太原、魏州、草原的特许凭证都续期一年,江南呢?停业期满后还得重新审核。这就是区别。”
小皇子恍然大悟:“所以,朝廷是在教他们:守规矩,有糖吃;不守规矩,挨板子。”
“正是。”冯道欣慰地看着小皇子,“殿下悟得很快。”
正说着,韩熙载来了,手里捧着账本。
“太傅,今日补税情况汇报。”他翻开账本,“太原补三百贯,加缴五百贯;魏州补八十贯;草原补一百贯,加缴九百贯。加上江南的罚金一千四百八十六贯,共计三千二百六十六贯。另外,特许凭证续期三份。”
冯道接过账本看了看,笑了:“一天收了三千多贯,抵得上往常一个月的商税了。熙载,这事办得漂亮。”
“都是太傅运筹帷幄。”韩熙载谦虚道,“不过……属下担心,江南那边会不会暗中搞小动作?”
“肯定会。”冯道很笃定,“徐知诰不是吃亏的人。他让崔先生乖乖认罚,必定在谋划别的事。不过……正好。”
“正好?”
“对,正好。”冯道眼中闪着精光,“他不搞小动作,咱们怎么抓把柄?他不犯错误,咱们怎么继续立威?让他搞,搞出事情来,朝廷再出手——一次比一次狠,直到他彻底服气。”
小皇子听得心惊:“太傅,这样会不会……逼反江南?”
“不会。”冯道摇头,“因为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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