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明暗交错，鼻梁与眉骨的轮廓清晰利落。
沈念禾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握着手机的修长手指，移到他微微侧着的脸。
她就那么看着，只是看着。
大概过了几秒，宋鹤延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侧过头，看向病床的方向。
他的目光落在沈念禾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便挂断了通话，将手机收进了大衣口袋。
他走过来，在病床边站定，垂眸看着她，声音比方才打电话时，温和了一些。
“身体怎么样？”
沈念禾感受了一下身体，才回道：“还行。”
随后，她问了一句：“酒店那边怎么样了？”
宋鹤延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脊背靠着椅背。
“他们的确有火烧酒店的打算。提前布置了几个起火点，安排了人在酒店内部接应。”
沈念禾安静地听着。
“因为我们提前做了防范，他们大部分的动作都被及时控制住了。只有一处起火点没有被及时发现，造成了小范围的火灾。”
全程宋鹤延的声音都没有任何起伏，平铺直叙就像是在汇报工作，而所说的内容，都是能说的，至于不能说的，那是一个字都未曾提及。
“火势在十分钟内被控制住，没有蔓延到其他楼层。有少部分人受了轻伤，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没有人死亡。”
沈念禾听完，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这只蝴蝶，也算是扇了一件好事。
“那就好。”
宋鹤延看着她，“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励？”
沈念禾听到“奖励”两个字，没有立刻回答。
半晌后，她才开口道：“宋厅，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
宋鹤延微微摇头。
沈念禾又问：“那宋厅，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形容我的吗？”
宋鹤延看着面前这张微微泛白的脸，看着那双即使带着几分疲惫依旧清亮的眼睛，斟酌后，才慢慢说出。
“优秀的舞蹈者，天赋出众，专业能力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