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安排。”
“哦!对了,这孩子在府上被兵器架砸到了!”
汤管家都懒得想理由,便随便编了个,搪塞了齐雪身上的伤;随即就开始领着父女俩在船厂转悠。
走来走去,汤管家又来到那间青砖房,齐雪脚步顿了顿——这是之前那个总甲住的地方,现在是自家住。
汤管家站在屋门口扫视周围,道:“这里靠大门,亲兵守在门口,既能防着闲杂人进来,搬东西也方便。”
说着话,汤管家抬腿就进,齐雪跟在后面,又扭头看了眼守在门口的亲兵,怀里的银子有些硌人——陈鸿烈给了一两银子,把细盐的手艺变成了陈家的。
往后的日子似乎又平淡起来。运河因为大旱快干了,所以船厂也没事干,他们一家子除了制盐也不用做什么。
一连半个月,粮价飙到了三钱,而且还在涨。齐雪一家因为帮陈家制盐侥幸沾了光,没有挨饿。
张饱饭,自从上次跟着齐雪进了趟城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经常去,而且每次都鬼鬼祟祟。
不仅如此,他好像还跟一个叫赖子的经常在一起。
老爹这边对船厂的盘点也出来了,亏空很大!
亏空的钱财应该都进了原总甲的腰包。
他在纠结要不要上报。
报了,可能会遭到原总甲以及他背后主簿报复。
不报?
也不行,如果以后事漏了这屎盆子肯定就扣自己头上了,况且现在自己还在做杀头的事——制盐。
这事要是因此被抖出来,那就不单是杀自己的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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