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开口,“刘大人,成了!”
刘季蹲下身,摸了摸被压实的雪面。
硬邦邦的,和冻土差不多。
站起身,刘季拍了拍手上的雪渣,悬着的心也算放下来了,嘴角上扬:“快,装车。”
“装好之后,连夜出发。”
户部官员和甲士忙碌起来。
为此,兰林锋还抽调了二百多民夫,来扛物资。
尽管已是夜晚,可县衙外仍是明亮得很。
甲士手里的火把都将黑夜映得一片橙红。
粮袋装车,马匹套辕。
压路铜柱车后面,是二十辆满载粮草的马车。
阳乐县外。
刘季翻身上马。
“刘大人,”兰林锋策马上来,“大人可以回去县衙歇着,末将带兵押送就行。”
刘季摇了摇头,“不,这一趟,本官要亲自前往押送。”
毕竟,这可是露脸的时刻,刘季是断不能错过这个能和太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说完,刘季扬起马鞭,“走。”
队伍出发,速度不快。
铜柱压过的雪地,车轮碾上去不再打滑,也不再下陷。
马匹走得轻松,民夫也不用提心吊胆。
瞧见这一幕,刘季直觉心生豪迈。
这哪里是雪路,分明是他的平步青云啊!
直到天色黑得彻底,车队已赶路三十余里。
刘季下令休息,车队这才停下来。
兰林锋率一百骑兵在周围警戒,剩下的骑兵,护在粮车周围。
赶路许久,拉扯的马匹喘着粗气,鼻孔喷出团团白雾。
民夫站在原地,跺着脚,搓着手。
刘季也翻身下马,走到最前面的铜柱旁,伸手摸了摸。
铜柱冰凉,冻得刘季一激灵。
过了片刻,警戒回来的兰林锋,递给刘季一个水囊。
虽说刘季这个调度使没有确切官职,可兰林锋是个心慧之人,当然知道刘季日后定能受到重用。
而此时此刻,就是他和刘季建立良好关系的时候。
刘季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尽管出发前灌的是温水,可赶路两个时辰,温水也早就凉透了。
凉水下肚,使得刘季又打了个哆嗦。
抹了抹嘴,刘季抬眼。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前方一片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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