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收了所有威压。
他冷冷地盯着阿要,一字一句道:
“立刻离开倒悬山。”他盯着阿要,厉声道:
“日后,若让我找到证据,定不轻饶。”
阿要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大天君袖口那枚隐隐发烫的白玉京符诏。
上面分明是陆沉的笔迹。
“老子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他握紧剑柄,上前一步,眼神里的警告毫不掩饰:
“下次!我连你一起砍,不信你试试。”
大天君瞳孔微缩,却终究没敢再放半句狠话。
袖子一甩,带着重伤的白玉京道人,狼狈地转身离去。
倒悬山的云层之上,陆沉盘坐在云头,笑呵呵地看着下方的动静。
对方才阿要的怒骂听得清清楚楚,却半点恼怒都没有。
他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宁姚并肩而立的陈平安,又低头看向阿要,嘴角勾起:
“阿弥陀佛,凑在一起了,倒是省了贫道许些麻烦。”
指尖微动,一道传音悄然落下,传入了刚走出街巷的大天君耳中。
大天君脚步一顿,对着云层躬身行了一礼,最终叹了口气,转身消失。
子时将近,陈平安拎着酒壶,在客栈屋顶找到了阿要。
阿要正躺在瓦片上,望着满天星斗发呆。
剑一飘在他身边,小声嘀咕着什么,见陈平安上来,立刻闭嘴。
“喝一杯?”
陈平安晃了晃酒壶,在他身边坐下,再次开口:
“你就不能少惹点麻烦?”
“那帮杂碎敢骂宁姚爹娘,我没宰了他们就算客气的了。”
阿要边说边接过来酒,灌了一口:
“怎么样?丈母娘对你满意吗?”
陈平安愣了一下,耳尖瞬间泛红,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轻声道:
“……还行。”
“还行?”阿要挑眉道笑道:
“那就成了呗,你愁眉苦脸的干嘛?”
陈平安沉默了一会儿,指尖摩挲着碗沿,声音轻了几分:
“他们……快散了。”
阿要也沉默了。
他想起酒铺里那两道随时会随风散去的残魂。
想起敬剑阁里被人吐口水的佩剑,想起陈平安在剑前伫立良久的身影。
他端起酒壶饮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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