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灞桥身前三寸。
刚好挡住了妖物临死前的偷袭。
而刘灞桥的剑架在她肩上,也刚好斩落了从她身后扑来的妖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收剑,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泛起了微红,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可以啊,枯井里待得七天,没白待。”
阿要调侃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让两人都听见了。
刘灞桥瞬间红了耳根,挠着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苏稼的耳尖也泛起了绯红,攥着剑柄,低头对着阿要又行了一礼,轻声道:
“谢长老。”
阿要没接话,只是摆了摆手,对着弟子们沉声道:
“把牺牲的弟兄们收敛好,带他们回家。”
弟子们立刻红了眼眶。
小心翼翼地收敛好同伴的尸体,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他们的安眠。
“等等!妖将的尸体怀里有东西!是一枚传讯密信,还有妖族和城头内奸的联络暗号!赶紧拿过来!”
阿要听到剑一的急声提醒,脚步一顿,走到妖将的尸体旁。
弯腰从他怀里摸出了一枚玉简,剑一瞬间扫了一遍,冷声道:
“大的要来了!”
阿要指尖攥紧了玉简,眼底冷光暴涨。
他没声张,只是把玉简收进怀里,对着弟子们沉声道:
“走,回城头。”
他转身走到松林最高处,望着城头的方向,指尖摩挲着剑柄上的蛇胆石剑穗,没说话。
“又想阮秀了?”
剑一飘到他身边,小声问:
“要不要我帮你给她传个讯?”
阿要没回答,只是抬头看向那轮大日,轻声念了一句: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我的天,这词应景吗?这么大太阳,你说月?不会拽词就别乱拽!”
剑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提醒道:
“松林最里面,有几块妖族立的石碑,飞升境之下难破。”
“上面刻满了骂宁婴、姚冲道的污言秽语,专门恶心往来的守城剑修,要不要清了?顺便咱也立个碑,给两位前辈正名。”
阿要眼底冷光一闪,抬手一剑扫出。
七彩剑意如同奔雷,瞬间削平了松林深处的污名秽碑,碎石在林间漫天飞舞。
剑意落处,一块丈高的青石碑拔地而起,上面用凌厉的剑意刻着八个鎏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