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人阿禾的,这孩子前几天还缠着苏稼学编穗子,说要送给浩然天下的心上人,等回去就提亲。
刘灞桥猛地又一拳砸在墙上,碎石飞溅,咬着牙道:
“我收到信号就带人赶过去了,还是晚了!”
阿要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
“你去了,就够了。”
他扫过围过来的凌曜宗弟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淬了火的力道:
“这笔血债,老子定要加倍讨回来。”
话音刚落,飘在他肩头的剑一突然炸了毛,小手指着西侧墙外,急声道:
“西侧墙外三个漏网的妖探!身上带着阿禾本命剑的碎气,就是昨夜伏击的杂碎!”
阿要眼神骤冷,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乱石堆里,三个元婴境妖探正趴在石后记录营地布防。
下一息就被从天而降的七彩剑意钉死在石头上,神魂瞬间碾碎......
半个时辰后,阿要悬空在城墙外,看着城头上的数个大字。
剑气长城刻字,是最高荣誉。
剑一飘在他面前,懂他此刻的心意:
“刻在内侧吧!只要城墙还在,以后路过的人,就都记得他们来过、守过!”
阿要微微点头,落回了城墙内。
抬手挥出一道凝而不发的七彩剑意,刻下了那些名字。
刻完收剑的瞬间,城墙深处传来一阵悠长的剑鸣。
陈清都的一丝剑意从墙内浮起,轻轻裹住了这行字。
不远处几个原本对凌曜宗颇有微词的本土老剑修,见此情景齐齐躬身行了一个剑礼。
在剑气长城,从来不分外来与本土,只分肯不肯为这座城拼命、流不流血。
营地门口,黄河已经带着弟子,把战死者的断剑整整齐齐插在地上。
剑柄系着白布,风一吹,像数面不倒的战旗。
阿要刚走回主营,帐门就被一把推开。
董三更拎着两壶烧刀子走在最前,身后跟着西线几位本土老牌剑修。
手里还拿着齐廷济、陈熙盖了私印的手信。
他没绕弯子,直接把西线完整布防图、烽燧名册、阵法密钥尽数拍在案上:
“陈清都亲口定的,从今天起,西线你说了算,我们三家都认你。”
帐内所有本土老剑修齐齐上前,对着阿要躬身行了最重的剑礼。
为首的周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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