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老师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将娜娜亚那一沓厚厚的“课程笔记”丢到桌上之后，宁语莫名地感觉到内心有些空落落的。
就好像，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损失了些什么东西似的。
这种感觉并不清晰，却非常熟悉，在她童年的整个成长历程里出现过很多次。
宁语在房间里兜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到娜娜亚的课程笔记上。
…
“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捧起课程笔记来到书桌旁坐下，宁语翻开笔记第一页。
…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眼神逐渐由最开始的疑惑转为讶异，同时带有些许小兴奋。
接着，左右眼逐渐泛起被不同禁忌符文异化之后呈现出来的猩红以及暗紫色泽，那是因为她自然而然地开始运转千面者的梦境符文，导致身上的伪装效果发生了松动。
宁语的兴奋，来自于课程笔记上的内容。
她能清楚地嗅到娜娜亚字里行间潜藏的禁忌理论，内容很隐晦，如果放在十天之前，在她还没有被珲伍连续赐予那么多禁忌符文之前，这一沓笔记就是她有史以来遇到过最深奥的禁忌文本了。
但现在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宁语可以轻松地洞悉笔记上夹带的那些私货，在极短时间内参悟透彻，融会贯通。
她甚至调动了自己所已经掌握的禁忌符文原理，对笔记上的理论进行验证。
很快，她眼神中的小兴奋就逐渐褪去，但震惊还在，只不过与之前的震惊有点小区别。
“啊这…”
“这是……”
“这是垃圾啊，好低级的禁忌理论，连异端的皮毛都没沾到。”
这是她这几天以来遇到的最垃圾的禁忌文本，垃圾到令人震惊。
…
哐当一声。
娜娜亚的课程笔记被宁语丢到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