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意,方才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愫竟然又卷土重来,比方才还更热,更烈。
他的目光沉了沉,看着她白皙纤细的后背,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孟知雪笑够了,正准备说点什么,忽然身上一重,是应疏年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压在床上。
他脑袋埋在她肩窝之中,呼吸拂过她颈侧肌肤。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控诉,也带着点委屈的沙哑说道:“你明明知道我第一次没有经验,可你总取笑我……”
他也知道,在经验上肯定是她真厉害。
毕竟……他是用了恶劣手段,把她从另一个男人身边抢过来的……
说孟知雪和周宇之间是纯情的,什么都没发生,路过的狗都不会相信。
可就是这样,他更委屈了。
不仅委屈,还吃醋。
但又不能说出口,不然就太占了便宜还卖乖了。
对上应疏年可怜巴巴的视线,孟知雪又想笑了,下一秒,他的手已经贴着她柔软的腰肢往下。
“你……”孟知雪的声音,戛然而止。
应疏年问:“还笑吗?”
孟知雪不想笑了,甚至有点想哭。
刚才就已经……现在还要继续……甚至比刚才还要更过分……
她眼神迷蒙。
盛夏有风,窗外的灌木丛在风里轻轻摇晃,树影投在墙上,斑驳摇曳。
她也在摇曳。
……
大平层有大平层的好处,地下室也有地下室的好处。
窝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孟知雪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就像她之前做过的那个比喻,蜗牛需要的不是超大的壳,而是它能背得动的、最合适的壳。
她就像一只小小的蜗牛,小小的壳也没关系。
不过应疏年生怕委屈了她,动作很快,不过几天就租好了一套两居室。
一个房间用来当卧室,一个房间给她当书房和影音室……
对。
孟知雪第二世和第三世当了两辈子的牛马,勤勤恳恳的工作,这辈子决定躺一点。
工作还是要工作的,至少要保证自己经济独立。
但她对生活的要求不高,吃饱喝足就行,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要求什么功成名就,所以也不用那么卷。
至于职业,编剧挺好的。
她有点社恐,不想和外人多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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