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人刚失踪,死亡都还没定性,就做这么绝?阿磷没闹?”
“没,当时他母亲卧床不起,他主要精力放在照顾母亲身上,我们这群‘亲朋好友’也大多劝他算了。”
“服了,你们这劝的什么嘛。”
“怎么能不劝,任由他血气方刚能闹出什么?没有实力,守不住财富反而是祸患,起码现在留了点家底,过得平平安安吧。”
“等等,那后来那位泊大小姐怎么上位的?她主事之后对这种事就没个说法?”
“那就是[黑潮商会]内部高层间的事了,我不清楚,不过当时[棋圣]权力很大,最后却没能继任会长。
有人说,我不保真啊,有人说[棋圣]被泊大小姐算计,他出来干完脏活累活,唱尽黑脸,背了一身骂名之后,大小姐出来唱红脸,是最终得利者。”
陈咩咩想了想。
“从逻辑上倒是说得通。
[棋圣]将财富收回商会,泊大小姐再挤开[棋圣],相当于这些财产最后进了她的口袋。进了她口袋的东西当然不会再吐出来,也就谈不上为遗孤主持公道了。
照这么说,这位泊大小姐也不简单啊。”
“当然,这么大商会的实权者能是简单的小姑娘?”
“所以阿磷恨[黑潮商会],也恨[棋圣]与泊大小姐。”
[牙医]双手一摊:“他心里怎么想的,我无法确定,那么小的年纪,家逢巨变,他变化也很大,遇人只说三分话,这事他对谁都不愿意说。”
两人走了一阵后,陈咩咩在黑色的沙滩与海水交界的地方,锚住玉兔号,躺在上面对着天、对着海发呆。
每个人对旅游的理解不一样,陈咩咩让[牙医]每天只安排一个景点,就是为了在每个地方能慢下来,享受舒缓与悠闲的时光。
[牙医]同样自己去玩自己的,她居然喜欢抓螃蟹。
陈咩咩远远看到她背着个筐子蹲在沙子里刨地。
“哼,幼稚。”他先小声嘀咕一句。
“多抓点,螃蟹分我一点。”接着他又朝[牙医]的方向大喊一声,生怕她漏了自己的份。
表面上他对着天与海发呆,暗地里他与身上的智囊团们开始讨论。
“昨晚海岭裂缝也去过,那里一片荒芜,没有人迹,线索似乎断了。”青花牌项链总结了下目前的情况。
小纸人循环坐上陈咩咩的左肩膀。
她再次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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