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撤兵!”王金祥猛地拉转马头,马鞭死命抽在马屁股上。“去聊城!找李树椿主任!”
扔下三百多具尸体,卷起一阵黄土,往西逃了。
城头上,赵龙看着满地的空弹壳,眼角剧烈抽搐了两下。“一波打没了两千发!去,把底下的汉阳造和子弹带全给我扒上来,一颗铜板都别给王金祥留!”
第二天。
沂蒙山,铁炉沟。
八辆骡车停在兵工厂的洞口。骡子身上全是汗碱。韦彪跳下车,扯掉头上的破毡帽,露出一口白牙。
“丢那妈!这淄川到这的路真难走。老子带着人在山沟里绕了三个大圈,宰了两个跟梢的土匪,才把这二十桶镪水拉回来。”韦彪拍了拍车上的木桶。
戴万岳从山洞里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个铁扳手。他掀开一个木桶的盖子,伸手扇了扇,眼睛亮了。
“好东西。纯度够了。有了这些镪水,无烟火药和雷汞的产量能翻一倍!”戴万岳转头对着洞里喊,“瑛子!带人卸车!入库!”
戴瑛穿着一身粗布工装,袖子挽到胳膊肘,走出来指挥工人搬运。
山洞深处,陈锋坐在一张木桌前,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李听风坐在电台前,摘下耳机。
“赵龙大哥赢了。王金祥死伤三百多,跑了。”李听风板着脸,但嘴角往上翘。
陈锋把电报纸拍在桌子上,摸出一根卷烟点上。
“嬲你妈妈别,王金祥这狗日的跑得倒快。”陈锋吐出烟圈,转头看向旁边的孔武。“老孔,戴老那边有了镪水,子弹产量能提上来。咱们这几天,抓紧时间生产,争取全换上新枪。”
孔武抖了抖胡须。
“锐之,松井小鬼子,这次出了二十桶镪水,恐怕肉疼得很。咱们下个月八号,还找他要?”孔武问。
“要。怎么不要?”陈锋弹了弹烟灰。“不仅要镪水,还要铜材,要西药。他松井次郎既然想当这个‘英雄’,就得交保护费。”
“咱们这么薅羊毛,万一把羊薅死了,他翻脸怎么办?”
陈锋冷冷扯动面皮。“他不敢。他要是翻脸,我就把那六个关东军渗透兵的狗牌,连同他的亲笔信,直接寄给尾高龟藏。他松井次郎全家都得切腹。”
陈锋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淄川的位置。
“这不叫薅羊毛,这叫给他机会养几天。等他把咱们的后勤补齐了,他这头猪,也就养肥了。”
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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