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射,“镇北军苦无战马多少年了!你这一趟,是生生从赫连人嘴里剜下了一块肥肉!”
他转头看向赵横,“记下来!传令马场,今日入夜前,给这八百多匹马全打上镇北军的烙印!谁敢来要,让他先问问本帅的刀答不答应!”
赵横立马提笔在军功簿上飞快记录。
许战没有接这功劳话,他上前一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大帅,马带回来了,可粮草怎么办?”许战直截了当地问,“五十骑吃得少,随地割点野草对付对付就行。”
“可这几百匹马吃起来,那可以说是无底洞了!马场的草料仓我清楚,撑不了几天。”
铁兰山没答话,转身走回主位,从案头抽出一份折子,直接丢给许战。
“自己看。”
许战接住折子,翻开。
上面是河套营田的简报,字迹清秀,是许清欢的笔迹。
“你家小妹与林四娘,早将这马草替你备下了。”铁兰山端起粗瓷茶碗,猛灌了一口凉茶,“雁门荒、河套新田,苜蓿皆已起苗。”
“头茬若不够,二茬随时可接。算上旧仓里的陈草,养活这八百匹马,绰绰有余!”
“再加旧草仓里的存货,定然是撑得住这八百匹马!”
许战盯着折子上的字,目光在苜蓿田亩数、割草周期、草料转运路线上来回扫着。
他合上折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我便放心了。”许战把折子放回案上,“马能养住,破袭营就能扩。”
铁兰山把茶盏重重顿在桌上。
“本帅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许战正准备告退去钦差行辕见许清欢,铁兰山却抬手叫住了他。
“急什么?正事还没办完。”铁兰山冲赵横扬了扬下巴。
赵横放下笔,走到案前,双手捧起那卷密封的军令,走到堂中央。
许战一愣,随即单膝跪地。
赵横挑开火漆,展开文书,声音拔高了八度。
“兵部批复,总兵府令!镇北军破袭营统领许战,关外杀敌有功,截获战马物资无数,扬我军威。特擢升游击将军,领破袭营扩编三百骑,仍归镇北军节制!”
堂内安静得只剩下冰盆里滴水的声音。
游击将军。
这四个字落在镇北军里,重逾千钧。
镇北军里,多少人拼了一辈子,到死也就是个百户。
许战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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