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虎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本钱?你命都没了,留着本钱买棺材吗!”
“带兵跑?你脑子里装的是马粪吗!”
马进安松开手,用力推了贺明虎一把。
“上千人一起动,动静多大?你当许清欢是瞎子还是聋子!”
“你前脚刚把人集合起来,后脚许战的骑兵就能把你包了饺子!”
“带兵跑,就等于扯着嗓子告诉许清欢,‘快来砍我’!”
贺明虎被推得倒退两步。
两人在官场和军营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都是成了精的狐狸。
此时此刻,两人都觉得后脖颈直冒凉风。
许清欢这个人,太邪门了。
从她进镇北关的第一天起,走的每一步棋,都把他们算得死死的。
吴记茶铺的局,更是挖到了他们的骨头缝里。
马进安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心惊。
“她这是要拿咱们当鱼饵,钓陈长风这条大鱼!”
马进安停下脚步,盯着墙上的北境舆图。
“陈长风以为城里有内应,肯定会轻敌冒进。许清欢只要在城门设下埋伏,赫连人的前锋营一进来,城门一关,那就是关门打狗!”
贺明虎听得冷汗直冒。
“这娘们心太黑了!她不仅要坑赫连人,还要借赫连人的手,把咱们的兵顺道给剿了!”
马进安点头。
“没错!到时候,咱们就是通敌叛国的死罪。她许清欢不仅立了退敌的大功!”
贺明虎越想越怕,对许清欢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回想起许清欢刚到镇北关时的手段。
短短半个月,先是查账,后是调防,硬生生把他这个副将变成了个摆设。
那些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将领,全被许清欢治得服服帖帖。
这女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杀人不眨眼。
再磨蹭下去,真要被包饺子了。
“马大人。”贺明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咱们就这么空着手跑?赫连人能收留咱们?”
马进安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乌纱帽,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谁说咱们空着手?”
马进安眯起眼睛,眼底透出阴毒。
“老苟带回来的情报,虽然是许清欢下的套,但这套本身,就是天大的功劳!”
马进安凑到贺明虎耳边,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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