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至上,斜刺而出,刀路冷厉无情。
血光飙射。
张驼子干瘪的手腕被连根切断,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断手裹着铁骨哨飞出数尺,落入一旁的马粪泥沼。
就在张驼子惨叫出声的刹那,这张铺设已久的铁网,终于露出了獠牙。
马棚后头,两名正低头铡草料的暗桩伙计察觉不对,刚想从草垛底下抽刀。
巷口的“货郎”已经如猛虎下山般扑至,手中扁担挂着破风声狠狠砸下,两声闷响。
两名伙计的脊骨被生生敲断,连吭都没吭一声便瘫倒在地。
铺子斜对面的茶摊里,一个装作喝茶的暗哨刚要起身高呼。
蹲在墙根的“民夫”犹如鬼魅般贴上,左手捂住他的口鼻,右手短刃直接从后腰捅入,将其软绵绵地拖进了暗巷。
不过眨眼的功夫,铺子内外七八个暗哨与内应,甚至来不及发出半句示警,便被外围收网的左营甲士尽数斩杀或按翻在烂泥里。
旁边看热闹的两个胡汉马贩,眼见血光溅落,当即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烂泥里。
“杀……杀人了!官爷杀人了!”
两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躲避,涕泪横流,满脸骇然。
周围合围的甲士长刀半出鞘,刀背冷冷拍在马贩脸上。
两人被这群亲兵身上浓烈的杀伐之气吓破了胆,顾不得地上的泥水,捂着脑袋伏地连连磕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杨沧一把甩开半死不活的张驼子,提刀踹开后院那扇虚掩的破木门。
几名左营甲士鱼贯而入,步伐极快,直奔墙角那堆废草料筐。
长刀劈砍,木筐碎裂。
甲士们伸手扒开厚厚的烂草与碎砖块,将那层用来遮掩的废弃物尽数扫开。
一方生满暗绿青苔的古旧井台露出了真容。
井沿的青砖早被经年累月的绳索勒出深沟。
原本应该深不见底的水井,被黄泥和干草从上层封堵得严严实实。
但靠得近了,能清晰嗅到砖缝里往外喷涌的湿气。
这不是死水发酸的霉味。
这是深藏地下、见不到日头的新土腥气。
一条日夜开掘的地底通道,无论如何遮掩,也盖不住这股常年挖掘留下的地脉气息。
后街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名提着箱笼的老工匠被甲士迎进院子。
工匠放下木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