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装货，无疑和大海捞针差不多。
当然，这是讲正常去找女孩子玩，没有用钞能力，让夜总会定制。
如果出足够多的钱，这个产业链中的某些人，捞到一些新人下海，有些是先亲身试货，还有些是留下来，高价拍卖给一些土豪。
只是王申没有特殊和妈咪交代，让她留意和定制，在包厢内和那些小蜜蜂玩，出台带回家，碰到原装产品的几率，跟中福利彩票差不多。
他当然不相信，自己兴起叫出来的这一对，就是原装产品。
“一吨就不用了，一吨两斤，你也要吃四个月，到时候营养不良怎么办？”
李大壮见旁边恰好有一堆狗屎，指了指出声道：“就直接吃这一坨吧！只要你吃完，我也不会嘲笑你光说大话，不实现。”
“草泥马的李大壮，老子花钱带两个女人回家玩，本来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你特么非要没事找事，惹老子生气！”
“真以为我们王家父子这阵子低调，就是怕了你？被你随便欺负吗？”
王申看到李大壮哪壶不提提哪壶，眼睛瞬间迸射出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的瞪着李大壮，恨不得把他爆锤。
“哟哟，谁欺负你了？”
“谁没事找事干了？”
李大壮一脸委屈的看着王申，随后把目光望向那对双胞胎姐妹，“两位美女，你们说，究竟是他先招惹我，还是我先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