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能有什么问题？”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狡辩……”马天明冷哼，随后就把目光随便向着碎片看了一眼。
接下来，后面的话就硬生生的吞回了嗓子眼。
明显是惊讶，紧接着就心虚了。
因为他看得清清楚楚，这碎片内侧明显有拼接的痕迹。
并且新旧明显。
他确实懂行，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花瓶就是假的。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半真的粘上了一半假的。
但不管怎么说，永远都算不了珍品，更不可能价值八千万。
八万块都不值。
“大家都来看看，应该有同行吧？”秦天向门口招了招手。
还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拿着放大镜凑过来。
有人干脆在地上捡碎片。
最终众人都是连声惊呼，“唉呀，真没想到，价值八千万的瓷瓶果然是个拼接货！”
“造假的人手段也太高明了，这要是不打碎的话，就算是有透视眼也看不出来真伪！”
“啧啧啧……这买卖可真是赔了。”
在众说纷纭中，马天明的脸变成了猪肝色，然后又变成了锅底色。
相当的难看。
秦天才不管，马天明事先到底知不知道这瓷瓶是假的。
反正他是看出来了，所以才敢干脆利索的把这玩意儿砸碎了。
有很多人都认为秦天是因为误打误撞，拿八千万和典当行的名声在冒险，歪打正着。
只有他自己清楚，在牢房里跟着师傅学艺的时候。
就有这么一门鉴定古董的手艺。
为了能够理论结合实践，师傅甚至动用自己的人脉短时间内从外面搞来了大量的真家伙。
可以说，秦天在这方面的造诣，绝对算得上是宗师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