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稀粥,说:“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家。”
他想起四年前,静远斋的竹影下,宋先生用戒尺点着书卷,说:“为政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他想起三年前,冰河之战的战场上,杨振武浑身浴血,说:“大人,鞑靼退了!”
他想起两天前,许家小院的月光下,父亲许大仓按着他的肩,说:“你爷爷在地下,不会怪你。他只会心疼你。”
那些过往,那些面孔,那些声音,汇聚成河,奔涌向前。
他低下头。
“起来吧。”
声音很轻,却落地有声。
“从今往后,凉州不是谁的凉州。”
“是我们自己的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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