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李景明探过头去:“孙大人,你什么时候走?”孙守义道:“明天。”李景明道:“我也是。路上搭个伴?”孙守义愣了一下,点头:“好。”两个人没再说话,各自收拾行李。
沈约跟着赵文远回了户部。赵文远把年前积压的账册搬出来,堆了满满一桌:“这些,你三天内看完。”
沈约看着那一堆账册,咽了口唾沫:“赵大人,三天?”赵文远道:“三天。看不完,过年赏的银子退回来。”沈约二话不说,坐下来就开始翻。
那天晚上,谢青山批完最后一份折子,靠在椅背上。小顺子端茶进来,轻声道:“陛下,该歇了。”谢青山摇摇头:“再坐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月亮很圆,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梅花开了,香气一阵一阵飘进来。
他想起白天在朝上说的话,四十五万兵马,够了。可他知道,女真占了京师,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不打下来,昭夏就不算真的安定。可打女真,光靠人多不行,要靠枪,靠炮,靠铁浮屠。
他转过身,走回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不是旨意,是一份计划。铁浮屠还要多久用上?火枪还要造多少?粮草要备多少?仗要打多久?他写得很慢,想到什么写什么。
写了又划,划了又写。窗外的月亮慢慢移过屋顶。小顺子站在门口,不敢出声。
天快亮的时候,谢青山放下笔。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可他还是觉得不够。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梅花在晨光里朦朦胧胧的。他忽然笑了。不急,慢慢来。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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