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从姜国来的，证据呢？”
姜虞淡淡看着她开口，语气平静又狂傲，“朕站在这里就是证据。”
姜明月：“……”
很好，不愧是当皇帝的人，就是狂啊。
怪不得她总是目无王法，感情在她眼中她就是王法。
“不行，我还得再静静。”姜明月再次抱头纠结。
“不急，你静着，朕先解决点私事。”姜虞表示不是大事儿，你静你的，我办我的。
她缓缓转头看向正在用牙咬手上的粽子的王妈，“你没什么想说的吗？王妈。”
这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眼神，王妈被盯的浑身冒冷汗。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小、小姐，你找我吗？”
姜虞充满威压的目光落在王妈身上，语气平缓令人捉摸不定。
“是你自己说，还是让人“帮”你说？”
王妈瞳孔一颤。
完了，陛下生气了。
她不带一点犹豫丝滑跪下，“陛下您问，老奴保证知无不言。”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眼力见这块无人能敌。
连滑跪都比别人快两秒。
只想静静的姜明月看到滑跪的王妈，她蹙起了眉，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姜虞开口了。
“说吧，你到底是谁？”
王妈仰起头咧嘴一笑，“陛下问的是前世还是这一世？”
“都说。”姜虞面不改色地开口。
王妈乖巧跪好，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用着标准的普通话如实回答。
“这一世我叫王翠花，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区，八岁得贵人相助离开山坳进城读书，二十二岁进苏家当女佣，二十八岁随夫人进了姜家做保姆。”
“至于前世……”说到前世王妈顿了顿，她小心翼翼的掀眼皮看了姜虞一眼，小声开口。
“不知陛下可否还记得万兽山上的菩提果？”
姜虞眉头紧蹙，视线落在王妈那张龇着大牙傻笑的脸上，表情微微扭曲，像是有了猜测但难以说出口一样。
“你是……小十三？”姜虞迟疑问道。
王妈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兴奋又激动的回应，“是我呀，陛下~”
听风&容杉：ber，又来一个？(º言º)
夭寿，精神病真的会传染！！！
他们有证据。
得到肯定回答的姜虞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