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民团,把老城区路口、集市牢牢抓在手里。
直到傍晚,才有一个从县城赶集回来的商贩,气喘吁吁跑进他的院子。
“老大,大事不好!县城岩勐,拦着杨志森的请愿队伍不让过,被当场一枪打死了!”
魏老歪正端着酒碗喝酒,“噗”的一口全喷了出来。
“岩勐死了?被议员打死的?”
“千真万确!杨志森说,谁阻碍人民流通、阻碍百姓活路,就是人民的敌人,当场镇压!”
魏老歪呆坐半晌,浑身发冷。
他原本还想学岩勐,拉起民团、占地盘、收好处,这一刻所有心思瞬间凉透。
“民团……不建了。”
他声音沙哑,手抖得握不住碗,
“从今天起,老城区不许设卡,不许拦人,不许欺负百姓。谁敢提一句收钱,我亲手把他绑去送给杨志森。”
一夜之间,八莫境内几股刚刚冒头、靠着盘剥百姓起家的小势力,全都噤若寒蝉。
有的当场撤卡,有的闭门不出,有的连夜收敛恶行。
杨志森带着万民诉状走进县公署时,公署官员早已听闻路口发生的一切,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亲自出面迎接。
他站在大堂之上,声音沉稳有力:
“我是八莫议员杨志森,今日代表两万多百姓前来请愿。
百姓要的不是苛捐杂税,不是拦路勒索,是活路,是通行自由,是安稳日子。
Ka Kwe Ye民团若沦为欺压乡邻的匪类,那就必须解散、必须严惩。”
诉状被郑重递上,鲜红的指印密密麻麻,映着堂外百姓期盼的目光。
这一趟请愿,未等官府多言,八莫的世道,已经先被一枪震得清清楚楚:
谁与人民为敌,谁就自取灭亡。
消息像风一样吹过田野、村寨和码头,传到了那些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横行无忌的人耳朵里。
有人说:“这不是杀一个人,是砍断了所有靠压迫吃饭的根。”
也有人说:“杨志森不是为了立威,他是替天行道。”
第二天清晨,八莫城里开始有了变化。
原本挂在街口的“过路费”告示被撕下来烧掉;
曾因收税被打断腿的老农,重新挑起担子走上了通向新市场的路;
连平日里最凶狠的地痞流氓,都不敢再敲诈小摊贩,生怕哪天就被当成“反面典型”送去见杨志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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