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里非但没揪着,反倒像搬开了一块压了十几年的大石头——整个人都松快了。
“秦淮茹,真不见?”警察皱起眉,“就站一会儿,说两句话,真这么难?”
他们其实巴不得家属点头——流程要走全,笔录要签齐,这是规矩。
“去不了。”她摇头,“真没必要。”
态度硬得像块铁疙瘩。
警察看着她眼神,就知道劝不动了。
这不是强制项目,更不是任务指标——家属自愿,一个都不能硬拽。
他想了想,又补一句:“那让棒梗和槐花来一趟?我们护送过去,就见个面,十分钟都不到。”
秦淮茹猛地摆手:“也不行!孩子更不去!”她嗓音陡然绷紧,“已经一刀两断了,连户口本上都不挂名了!您想想,跟个死刑犯沾上关系,往后孩子上学、招工、找对象,哪样不受牵连?我宁可自己背上冷血的骂名,也不能让他们背这个锅!”
“警官,实话跟您讲吧——她干出那种事,我们恨透了。断干净,是为她积德,更是为孩子铺路。”
警察叹了口气:“行吧,您主意定得死,我们也不强求。不过……再想想?”说完,转身走了。
秦淮茹没吭声,只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风吹叶子哗啦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