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开头我也当是小毛病,可片子出来、化验单写得明明白白……医生亲口说的,跑不了。”
她又骗了他一回。
既然开了头,就得圆到底。
谎话要是露了缝,人设就崩了,名声跟着垮台,后半辈子全得砸进去。
“真……真是癌症?!”傻柱眼睛瞪得溜圆。
她用力点头:“真的。确诊了。”
“那……那咋办?”他喉咙发干,“这病……要人命的啊!”
她苦笑一下:“还能咋办?硬扛呗。”
“不治?不上医院?”他追问。
她摇摇头:“不治了。钱?拿啥治?我兜比脸还干净,三张嘴天天啃窝头,连盐都省着放,哪还有余钱看病?”
她抬手指了指桌上三个瘦巴巴的孩子:“你瞅瞅,面黄肌瘦的,我都顾不上自己了,真到了那一日,也只能随它去了。”
傻柱扫了一眼那张瘸腿的小饭桌,目光停在孩子们干裂的嘴唇上,想开口,又咽了回去。
末了,只问了一句:“那你……眼下还好吧?”
她答:“还能撑,死不了。先吃着你先前借我买的药,不疼得打滚就行。”
傻柱怔在原地,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他默默转身,一步一沉地回了家。
到家后,他拉开抽屉,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红皮存折。
里面是十几年攒下的全部家底,连预备娶媳妇的“老婆本”都在里头。
他在想:全给她?让她治病,病好了,俩人搭个家,把日子重新支棱起来。
可心又揪着——癌,多吓人的字眼啊!掏空家底,说不定连个水花都听不见。人没了,钱没了,啥都没了。
他现在没工龄、没工资、没单位,手里这点钱,就是最后一条活路。
翻来覆去掂量半天,他合上存折,塞回抽屉最里头。
念头,就这么掐灭了。
但还是放心不下。
他拎起墙角那半袋白面——还是去年过节时舍不得吃、一直存着的——拍了拍灰,出门直奔秦淮茹家。
“秦姐,这点白面,蒸点馒头,给孩子补补,你也多吃两口,身子才扛得住。”
他把袋子往她手上一搁。
“哎哟!傻柱!太谢谢了!”秦淮茹双手接住,眼里都泛光,“这可是金疙瘩啊!我做梦都想不起这细粮味儿!”
“谢啥。”他摆摆手,“能帮一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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