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复活”。
他踮脚溜达一圈,眼睛滴溜乱转,一会儿掀开搪瓷缸盖闻闻,一会儿拉开五斗橱第二格扒拉两下。
现在这屋子姓“贾”了。
只要没上锁,都是他能动的;只要能揣兜,都是他该拿的。
当然,头两天还是“矜持”点的。
不敢掀箱倒柜,只敢扒拉茶几底下、床沿缝隙这些“安全区”。
同一时刻,秦淮茹正坐在劳改所工棚里搓麻绳,手背被粗糙的纤维磨得通红。
她脑子里全是三个孩子的影子:
“小当和槐花,该上火车了吧?”
她盼着街道办手脚麻利点,早点送走俩闺女,省得傻柱为难,只有这样,他才会痛快收留棒梗,保他不断学、不掉队。
那可是贾家最后一条根啊!将来考大学、提干部、光宗耀祖……全指望他一个人顶起来!
她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天刚蒙蒙亮,又低头去搓那团永远搓不完的麻绳。
“哎哟喂——我的手啊!真不听使唤啦!这活儿……我是真干不动啦!”
工棚角落,一个老太太突然嚎了一嗓子,嗓子眼儿都哑了。当然是那个聋老太太。
上回秦淮茹不肯搭理她、不替她端水擦身,老太太当场气得翻白眼倒地,人立马被抬去医务室。大夫忙活半天,总算把她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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