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保住了,可手却开始发邪,抖得跟筛糠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拿不住碗,夹不住菜,连抹把脸都歪歪扭扭。
活儿干不了,动作一慢,监管员就盯上了:“聋老太!别以为装模作样没人看出来!今天摊的活儿,少一样都不行,欠着的全记账上,明天一起补!”
“真不是装啊!”
老太太抖着手直摆,“我手自己就不听使唤了!您不信?去问大夫!大夫讲了,这是中风前兆,再拖下去,怕是要瘫床上起不来喽!”
“少来这套!”监管员一拍桌子,“再磨蹭,直接送禁闭室蹲三天!”
“蹲不了!真蹲不了!”
老太太哭着直摇头,“今儿您拿枪毙了我,我也捏不动这簸箕啊!要不……活儿让秦淮茹替我干吧?她帮我一把!”
“秦淮茹!你摸摸良心!咱俩住一个院里多少年?你男人走后,你带着孩子吃不上喝不上,是谁悄悄塞你半袋玉米面?是谁给你家孩子补过裤子?现在进来了,好歹也算熟人,帮把手,有那么难吗?!”
她嗓门越喊越大,脸上全是委屈。
可秦淮茹只埋头缝麻袋,针线穿得稳稳当当,头都不抬一下。
心里早翻了个白:
“偏心眼儿的人,张嘴就敢说‘对咱家不薄’?睁着眼说瞎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聋老太太眼里就俩人,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何雨柱。剩下所有人,在她耳朵里全是哑巴,问话她装听不见,有事她转头就走。
私心最重、偏心最狠、装聋最像的,就是她!
任老太太怎么喊,秦淮茹就跟耳背了一样,充耳不闻。
“聋老太!闭嘴!再嚷嚷,就是扰乱监区秩序!”监管员火了,“装病逃避劳动,还带头吵闹,按规章处理,禁闭三天!”
“不要啊!!别送我进去!!给我一颗子弹也比那黑屋子强啊!!”老太太扑通跪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清楚得很:禁闭室那地方,没窗没光没水没风,三天下来人能疯一半。
正要拖人走,门口脚步声响起,有人开口了:“先别关,带她去休息室。”
监管员一愣,抬头看见四个穿着军装的人进了门,领头那位肩章锃亮,正是林师长。
老太太懵了半秒,下一秒就扑腾着想站起来:“林师长!您可算来了!!快救救我啊,我真熬不住了!!”
她天天盼的就是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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