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走出剑狱,晨光刺得他眯起眼。
“还能走?”赵全站在门外,上下打量他。三天前送进去时,这少年浑身是伤,气息萎靡。现在出来,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亮得惊人,身上隐隐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锋锐气。
“能。”苏砚点头,声音嘶哑。
赵全没再多问,转身带路:“跟我来,有些事要交代。”
两人沿着来时的石阶往回走。剑狱所在的山体通体漆黑,寸草不生,像一把倒插在地的巨剑。越往外走,空气越暖,渐渐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水声和金属敲击声。
那是洗剑池。
“你进去这三天,”赵全边走边说,“外面出了些事。”
苏砚脚步一顿。
“别紧张,跟你关系不大。”赵全摆摆手,“是洗剑池。你进去第二天,池水突然沸腾,剑气暴动,伤了七八个靠近的弟子。刑律堂查了,说是池底镇压的剑妖遗骸出了点状况,不过暂时压下去了。”
苏砚心头一动。剑狱里那番动静,果然和洗剑池有关。
“堂主下令,”赵全停下脚步,看向苏砚,“即日起,洗剑池外围封闭,所有杂役不得靠近池边百丈。内区弟子修炼,也需有长老陪同。”
“封多久?”
“不知道。”赵全摇头,“看情况。剑妖这东西,千年不醒,一旦有动静,谁也说不好会怎样。”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陈枭被调走了。”
苏砚一愣。
“刑律堂查了兽栏的事,”赵全压低声音,“剑鳞兽发狂,叼出剑妖骨,虽说主要责任在刘管事,但陈枭擅自安排外区杂役进内区,也有过失。堂主罚他去后山矿洞做苦力,三年。”
三年。
苏砚沉默。这处罚不轻。后山矿洞是洗剑峰最苦的地方,终日不见阳光,灵气稀薄,还要开采“洗剑石”,那是种坚硬如铁的矿石,寻常修士挖一天能累瘫。
“你也别高兴太早。”赵全看了他一眼,“陈枭在外区经营多年,手下还有几个狗腿子。他走了,那些人未必会安分。”
“我明白。”苏砚点头。
“明白就好。”赵全继续往前走,“你接下来三年,主要任务还是在后山伐木、挑水。不过堂主交代了,每月初一、十五,洗剑池开禁时,你可以去池边待半个时辰。”
苏砚眼睛一亮。
洗剑池的剑气,能淬炼肉身,洗涤魂魄,更能压制他体内的神血怨念。每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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