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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怎么会感觉到熟悉呢?庄春生很肯定自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
见庄春生没认出自己,季常安松了口气,又觉得酸涩,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察觉到庄春生看季常安的眼神,温叙言介绍道:“他叫季常安,本是新科探花。”
季常安?庄春生思绪一滞,忽然想起还未将桂花水卖给曲家之前,京城中沸沸扬扬的两件事。
一件是庄家研制出的桂花水,另一件是兵部尚书门生,新科探花疑似谋害当朝良臣。
“他……”庄春生看向温叙言,有些茫然,“你的朋友吗?”
不然很难想象,威远侯世子会屈尊到牢狱门前面见一个罪囚。
温叙言想了想“嗯”了一声,勉强承认了季常安的身份,“这事有些复杂,不过总得来说就是兵部尚书是主谋,他这个门生为了所谓的师徒情顶了罪。”
庄春生没怎么关注这件案子,不过温叙言这么一说,她还是有些哑然,堂堂新科探花,居然甘心给别人顶罪。
这要是换成了傅予声,别说顶罪了,他知道的第一时间就要将人状告上去给自己换前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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