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道:“他不会活太久的,巧儿,我向你承诺,他一定会死。”
上一世,庄春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她这个时候与傅予声已经成了亲,整日耳边就是王静娴的阴阳嘲讽,以及傅家亲戚叽叽喳喳要钱的声音。
她只知道那个时候京城有一段时间很热闹,至于是为什么,她就不清楚了。
“后来呢?”庄春生稳了稳心神,想着这事儿还得瞒着季夫人。
季夫人身体不好,要是知道季弘世上京后的老师就是季家灭门的凶手,季夫人会挺不住的。
“也许他也很煎熬吧。”温叙言的目光落在季弘世身上,“一边是血海仇恨,一边是教养之恩,他也很难选的。”
“他给前任兵部尚书定了罪,虽然最后我将完整的证据送到殿前,但他到底是包庇,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后面就是在牢狱中受罚的事了,温叙言没说,但庄春生也明白,想到那日在京兆府大牢里看见的那些刑具,上面斑斑点点的红痕,像是与刑具融为一体了般。
“怪我。”庄春生吸了吸鼻子,“若是我能早点认出来他就好了,或许在黄大夫手里还能治。”
温叙言知道庄春生的想法,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心疼庄春生的同时也气愤自己做得还不够好,要是他做得更好更完美,庄春生这个时候就不会自责难过了。
“你不知道,这不怪你。而且若要怪也是该怪我。”温叙言轻声道,“其实我该去牢狱里盯着那些人的,这样他们就不敢下死手。”
庄春生摇摇头,拉着温叙言离开了房间。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温叙言,若是没有你,我和我娘恐怕都见不到他了。”
温叙言只是轻轻摇头,问道:“那个陈天明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很快了。”庄春生顿了顿,仰头看了看天,天边阳光不似夏日刺眼,秋日的阳光很是柔和。
“你帮我挑个吉日吧。”庄春生同温叙言道:“该把济世堂收回来了。”
温叙言听话地挑着日子:“明日吧,明日大吉,宜动土。”
次日一早,陈天明就察觉到了庄府的下人对他都有意无意的避让,甚至还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瞟他,像是在说他的坏话。
可他只要一走近,那些下人就会住嘴然后散开,他没有理由也就没有办法惩罚这些下人。
正在气头上的陈天明突然看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朝他急匆匆跑来,陈天明眼光不善的打量着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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