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宁禾木拿着一把匕首,一身沾了血迹的、还未清洗的衣裳,气势汹汹地找到了她。
“你们要杀大皇子,便是要置我于死地。”庄春生永远不会忘记,那日平日里明媚风光的宁家小姐红着眼眶,带着隐隐的痛苦和极力压抑的疯狂。
短匕抬起,庄春生起初以为大皇子出了事,宁禾木受了打击要拿她祭奠大皇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却见宁禾木拿起一缕发丝,短匕划过,一缕发丝从宁禾木手中落下,被风一吹就飘到了她的脚尖。
“庄春生,我视你为亲姐妹,可你不给我留一条活路,那今日我便割发断义,从此往后,你我相见,就不是友人了。”
时至今日,庄春生想起这一幕还是觉得窒息。
她自小相识的好友,最终因为两个男人的斗争而落得这样的结局。
不甘心的同时又痛恨自己固执,若是她没有执拗的选择嫁给傅予声,那这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
庄春生从回忆中回神,一滴热泪落在手背,庄春生这才惊觉自己哭了。
宁禾木轻蹙着眉,起身到庄春生身旁拉着庄春生的手,问道:“庄春生你哭什么?是不是那个冒牌货欺负你了?”
庄春生垂下头快速抹了一把脸颊的泪痕,轻轻晃了晃脑袋,紧紧回握住了宁禾木的手。
看着很久未见的友人,庄春生问道:“宁禾木,嫁去皇室做皇子妃,你会开心吗?”
宁禾木一怔,没想到庄春生会问这个问题,急忙捂住了庄春生的嘴,“喂喂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议论皇室,你不要命了?”
两人凑得近声音低,其他人听不清楚庄春生的话,只是看着宁禾木瞪大的眼睛和忙慌遮住庄春生嘴巴的动作,心中猜测是两人在说什么小秘密。
庄春生叹了口气,她不知道宁禾木如果知道她重生了这件事是信她,还是要给她找道士驱邪,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
重生这种事太邪乎了,宁禾木未必会信吧。
见庄春生没再提这话题,宁禾木才松开了手,警告似的瞪了一眼庄春生,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要找死可别带上我。”
庄春生失笑着摇头,转头看向曲晓骁,道:“我打听过了,曲州陈家与我外祖家本是竞争关系,我外祖家遭了祸后,曲州就陈家一家独大。”
“陈天明又是个外室子,在陈家讨不到什么好处,冒充我表兄上京为的就是我家的以及我外祖家最后剩下的产业。”
一直坐在品茶的何钰仙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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