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陈天明就会认为自己与她们旖旎了一夜,心里头不知道要怎么得意呢。
这次何钰仙没再反驳,反正左右不是她丢脸,花点银子就能解决这件事,没什么不好的。
庄春生转身看向半躺在椅子上,面颊已经高高肿起了的陈天明身上,那双眼睛已然失去了平日里和善的光泽,取而代之的是几近贪婪的光芒。
曲晓骁甩了甩有些发胀的手,见陈天明逐渐闭上了眼睛,就知道幻情香真正的作用开始发挥了。
庄春生走到陈天明面前,伸手扯开陈天明的腰带,然后是外衫、中衣,宁禾木拿出一罐口脂,手指沾取后抹在了陈天明的脸颊、脖颈、胸膛。
宁禾木语气可惜:“哎,我这可是上好的花脂做的呢,现在弄到他身上我都不想要了。”
“再好的口脂你也不缺。”何钰仙将早就准备的好手帕覆盖在陈天明脸上,“就是可惜我这手帕了,上好的蚕丝织的,我就这一条。”
曲晓骁在陈天明身上抓了几条血痕,表情嫌弃,“你们都是身外物,倒是我这手,回去不知道要洗掉几层皮,我这心里才过得去。”
庄春生扯完后站直了身体,拍了拍手,然后将腰间的香囊取下丢在陈天明手中,正巧香囊的丝带圈住了陈天明的手指。
“走吧走吧。”庄春生将桌面上的香炉里的灰倒进早就准备好的宽布中,然后又点上了普通的香。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保准你们今日失去的丝帕口脂都能拿回来。”
曲晓骁看了眼自己的手指,“那我呢?”
“曲州陈家做的布匹生意,听说陈家中的镇宅之宝就是金丝流光锦,而且子债父偿嘛,你懂我的。”
听见“金丝流光锦”五个字,曲晓骁眼睛都亮了,“你还知道这个?”
庄春生笑问:“若是你身边有这样一个眼冒绿光的饿狼,你会不去打探消息?”
曲晓骁竖起大拇指:“要不说你阔气呢,我就是再有钱都不敢随便找人去打听一个陌生的地方,谁知道消息真假。”
庄春生但笑不语,消息的真假自然需要多方印证,所以她不止找了一个人去打听陈家的消息。
出了房门,庄春生余光瞥见楼梯拐角处一抹飞快闪过的影子,眸光暗闪。
曲晓骁几人没注意,同庄春生打了声招呼就往另一边的楼梯走去。
庄春生目送三人离开后才抬腿往楼间走去。
温叙言背靠着扶手正心有余悸地祈祷着庄春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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