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间内只有月光从未关紧的窗户倾洒进来,温叙言躺在床上原本闭上的双眼忽然睁开,耳朵动了动,听见了细微的声响。
警惕心令温叙言握紧了藏在枕头下的短刃,余光瞥见了一道黑色的身影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身影倒映在屏风上,只依稀看清是个人影。
与温叙言的警惕不同,庄春生站在屏风旁格外纠结。
现在是子时,这屋子都熄了灯,庄春生觉得温叙言肯定睡着了,她不太好去把人叫醒,可若让她一个人去镇国将军府,她又实在害怕被傅家的人抓住。
虽然她不清楚温叙言的武功如何,但想着上次泛舟游湖时,温叙言能从这条船跃到另外一条船上,那身劲儿传递出来的消息就是——温叙言的武功在她之上。
而且就算温叙言跟她一样武功平平,两个人被抓也比她一个人被抓好,起码温叙言是世子,傅家人就算想扣帽子也要想想惹不惹得起威远侯,她也能沾着光避免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想到这个,庄春生下定了决心,绕过屏风朝床榻走去。
温叙言看见那道影子绕过了屏风,朝他靠近,握着短刃的手愈发紧了,忽然眼前一道光闪过,是月光折射在庄春生腰间匕首上血玉的光。
温叙言定睛瞧去,看见了那道身影腰间的那把匕首,是他送给庄春生的,上面的血玉是当今独一无二的至宝,温叙言无比熟悉,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这半夜三更来屋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庄春生。
手中的短匕塞回了枕头底下,见人越来越近了,温叙言重新闭上眼睛一副正在酣睡的模样。
庄春生撩开帘帐看见躺在床上的温叙言,一时间有些愣神。
印象中,温叙言一直是一副温润尔雅的翩翩君子的模样,从提亲那日到泛舟游湖,从未冷过脸,那段时间,庄春生一直觉得温叙言这人城府极深,居然还会伪装自己。
不过在泛舟游湖那日之后,庄春生发现温叙言有点释放本性了,甚至几度维持不了自己的君子风范,庄春生就一直在想,泛舟游湖前的温叙言是不是在刻意模仿谁?
可他位高权重的,何须模仿别人呢?
而现在静静躺在床榻上的温叙言,没有平日里鲜活,却有一种清冷出尘的感觉,庄春生左瞧右看,然后又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
“温叙言,”庄春生伸手戳了戳温叙言的脸颊,“你别睡了。”
庄春生本以为温叙言应该听不见她说话才是,却不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