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松蜜道:“公子让咱们换上这身男儿装扮,谁还认得出你我,我们是进去同公子办事的,又不是做一些丢人的事,有何惧?”
悠茹点点头。
靳夕澜传的衣裳本就是丝绸上好的布匹制作而成的,迎客的老鸨自然是见多识广,一眼便是识出了上等好货,又见靳夕澜气宇不凡长得又是眉清目秀,一眼便是贵家公子哥的做派。
“哥儿有些面生,莫不是头一次来?”
老鸨堆着笑脸,她是个识货的。
松蜜道:“我与我家公子是从临安来的,略有些生,妈妈你给我们找个好一点的厢房。”说着松蜜便悄摸塞给老鸨几张银票。
老鸨笑的愈发厉害了,一口一个贵客将靳夕澜三人请上了楼。老鸨带着她们进了一个雅致的隔间,内里帷幔重重叠叠,摆着好几个岸几上面摆着酒水。
老鸨道:“公子哥儿,您看看是想看舞还是听小曲,姑娘们多才多艺您想要什么样的都有,一手琵琶弹得好,大珠小珠落玉盘,您可要来瞧瞧。”
靳夕澜坐在主坐一手捏着杯子,她压着声音漫不经心道:“本公子早些听闻这满春楼头牌——柳如烟姿色艳绝,一首《琵琶行》可谓是如歌如泣,不知今日可否有机会瞧见这才学决绝的头牌呢?”
此话一出,那老鸨脸色骤然耷拉下来,脸色不善道:“公子,这柳如烟恐怕不是您想点便是能点的,出得黄金万两也未必能让的如烟出面!”
又不是赎身,只见的一面就要黄金万两?了
靳夕澜断然是没有这些钱财的,靳夕澜笑道:“瞧妈妈这意思倒是说出黄金万两这柳如烟便被本公子赎了身了?妈妈赏点脸,钱财自然是有,只要是让如烟出面,黄金万两又有何惧!”
“那公子倒是将这黄金万两呈上来,老妇我在去同如烟商讨商讨。”她的眼神带着鄙夷。
靳夕澜垂着眉,将藏在袖腕深处的一对羊脂玉手镯拿了出来,光线之下玉镯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老鸨一时间竟被迷了眼。黄金有价玉无价,看着色泽均匀程度绝非是精品中的精品。
“我只见柳如烟一面弹奏一曲《琵琶行》,不知这,可足够。”
老鸨接过羊脂玉镯,轻轻的在手中摩挲,脸上更是显得堆起褶皱,声音都带着欢愉:“够,够,自然是够的,来人快去请如烟。”
周围人尽数退下,昏暗的烛光灯下,一个窈窕倩影重叠在帷幔帐下,柳如烟环抱琵琶半遮面:“如烟见过个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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