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夕澜想日后在‘报仇’,毕竟寡不敌众,她正准备撩起衣袖下湖水找玉镯,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不疾不徐:“臣参见皇后娘娘,荣妃娘娘。”
来人正是时暮,靳夕澜顿住脚步。
众女眷皆是一惊。
“时将军,这是后宫你怎么会随意在此,陛下可知晓?”
“不来又怎会看到臣夫人被荣妃娘娘您为难?”他冷冷的反问,下意识的将靳夕澜护在身后。
荣妃眼角抽了抽,语气夹杂着恼怒,“将军莫要血口喷人,是你夫人将本宫的玉镯扔进观湖中,本宫只不过让她替本宫捡回来罢了。”
时暮问言看了眼靳夕澜,靳夕澜轻微摇头,时暮便也明了其中之意。
“观湖水深又寒,况且不知这镯子究竟是否被夫人‘扔’到哪里去。”他特意将那字咬的极重,冷脸相看。
“你是在质疑本宫?你一个臣子胆敢随意上擅闯后宫,本宫马上差人告诉陛下,重重罚你!”
“悉听尊便。”
时暮那张刚毅的脸一幅无所谓的模样,可把荣妃气的够呛。
转而继续道:“夫人身子柔弱,臣替娘娘巡回便是了。”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时暮已转身潜身入那观湖。
靳夕澜有些愣怔。
待时暮寻着镯子上来时,磨文锦袍皆已湿漉漉,水顺着淌下来,他手上正捏着那枚玉镯。
他将玉镯交与荣妃贴身婢女,皇后见他这般模样急忙让身旁大宫女拿了件狐裘给时暮披上。
时暮拱手向皇后道谢,道了句:“叨扰皇后宴会了,臣先带着夫人告退请罪了。”
他拉着靳夕澜的手转身离去。
皇后倒是高看了时暮一眼。
如此恩爱,倒是令人羡煞不已。
荣妃在身后气的咬牙切齿,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那群无脑子的还在荣妃面前叽叽喳喳的。
荣妃被吵的头疼,今日本就被君柏说了一通,如今有是被时暮打脸,她极其败坏的狠狠将玉镯摔在地上,瞬间碎成几瓣。
这也不是什么宝贵之物了,她就是想找茬。
“都给本宫闭嘴!”
皇后见她这般模样,叹了口气。
时暮披着狐裘,湿答答的水顺着狐裘稀稀落落的滴拉下来。
靳夕澜看着那双拉着自己,冰冷的手指,不由得心中发软:“将军,不如先去换身衣裳?天气寒以免受凉,寒气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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