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打压、被迫收缩’的姿态,让对手以为我们已经无力反抗。”
“第三,”金章顿了顿,“你以个人名义,去接触那些被廷尉府带走的商贾的家人。不必直接营救,但可以暗中接济,让他们知道,博望侯没有忘记他们。人心是肉长的,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更能收拢人心。”
卓文君认真记下,然后问:“那霍将军那边呢?弹劾的第一条就是针对你与他的关系。如果处理不好,这一条就足以致命。”
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
铜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金章能感觉到怀中的半两钱传来微弱的悸动——那是受损的仙器对危机的本能反应。她伸手入怀,握住那枚铜钱。铜钱表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痕,触感粗糙,但依然能感受到其中残存的、微弱的气运流转。
“霍去病那边,我亲自处理。”金章松开手,铜钱的悸动渐渐平息,“我要主动求见他。”
“现在?”桑弘羊有些惊讶,“冠军侯府现在闭门谢客,而且陛下刚派了太医令去诊治。你这个时候去,会不会……”
“正是因为这个时候,才更要去。”金章站起身,“如果我不去,反而显得心虚,显得我与霍去病之间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要去,而且要光明正大地去,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张骞行事坦荡,无愧于心。”
她走到书架旁,从暗格中取出一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玉环。玉质温润,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玉环内侧刻着细密的纹路——那是她以残存仙力刻下的简易“流通”符文,虽然威力百不存一,但若霍去病神智清醒,当能感知其中蕴含的讯息。
“这是我准备送给霍将军的礼物。”金章将玉环放入怀中,“就说是我从西域带回来的‘安神之物’,希望能对他的旧伤有所帮助。”
桑弘羊看着她的动作,忽然问:“博望侯,你与冠军侯……真的只是盟友关系吗?”
金章的手顿了顿。
她想起那个在漠北草原上纵马驰骋的少年将军,想起他接过令牌时眼中闪烁的光芒,想起他在东郡灾时毫不犹豫调拨军粮的决断。霍去病对她,确实有种超乎寻常的信任与欣赏。那种纯粹,那种炽烈,让她这个历经三世、看尽人心诡诈的仙帝,都感到一丝触动。
但……
“他是陛下的剑。”金章的声音很轻,“而我,是要凿开一条新路的人。剑与凿,可以配合,但不能融为一体。否则,剑会钝,凿会折。”
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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