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紧贴着滚烫的胸膛。
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密不透风,两人肌肤相贴,呼吸交缠,近得再也分不开。
知道她的身子已经承受不住,他没有再过多的索取,只是尝试着一点一点的侵占她的心房。
仿佛将里面的人挤出去一点,他就能多占一分。
他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心思,卑微又上瘾,一退再退。
林姝袅内心再度纠结,她真的可以理所当然的享受这份喜欢吗。
对陈嘉煜太不公平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事实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以陈嘉煜的性子,想要瞒过他哪里是简单的事。
此时常溪就像小鸡仔一样被他拎着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包括宴会那天出现的“意外”。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哥,我能走了吗?”
他不想面对煜哥了,太吓人了,想回家。
“呵,你胆子倒是大,帮着他打掩护?谁教你的。”
“哥,我是被迫的,人家心里还是向着你的。”
“哦?那你现在打电话把沈懿叫出来。”
常溪:安静如鸡。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在妹妹面前装的深情大度,到了他这里就针锋相对的有你没我。
到底是谁应该面临修罗场,错了错了。
陈嘉煜坐在回程的飞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被他的目光反复凌迟着。
无耻的卑鄙小人,也配跟他玩这些下三滥的伎俩。
心底的戾气翻涌着,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腹狠狠摩挲着屏幕边缘,眼底淬着冷意。
宴会那天的事,他去调查过那个所谓的始作俑者。
那人确实揣着用药的心思,可刚摸到宴会厅后门,就被常家的人抓了现行,全程连靠近目标的机会都没有。
后面发生的事完全是有人借题发挥,想着浑水摸鱼罢了。
而且中药的目标也换了,搞得自己像受害者一样。
不过即便只是被人当枪使,黄鸿泽的下场也半点不值得同情。
陈嘉煜嘴角勾起冷淡的弧度,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那蠢货已经被他安排去了Y洲的黑矿区,日复一日的挖煤,直到耗尽一身力气,压榨完最后一丝剩余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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