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地形勘察,交给我。”
汤姆和玛莎也站了起来。年轻的铁匠学徒握紧了拳头:“我爹的仇,我要亲手报。”面包房的女主人擦掉眼角的泪水:“我丈夫是个老实人,一辈子没得罪过谁……他们杀他,就像杀一只鸡。许影先生,你需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
最后是老约翰。
杂货店老板坐在原地,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搓动着。他的目光在地图、蓝髓晶、还有那把杠杆弩之间游移。山洞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老约翰。”许影开口,“你不必勉强。你可以提供物资,但不必亲自参与行动。你的杂货店是重要的情报点,你需要保持‘正常’。”
老约翰抬起头,看着许影。火光在他脸上跳跃,照亮了那道陈年的刀疤。“许影。”他第一次直呼其名,“你知道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
许影摇头。
“二十年前,我也是个热血青年。”老约翰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和几个朋友看不惯当时的镇长欺压百姓,就组织人抗议。结果镇长勾结城防军,半夜闯进我家……我妻子挡在我面前,被一刀捅穿了肚子。”
山洞里死一般寂静。
老约翰的手指停止了搓动。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块蓝髓晶。幽蓝的光泽映在他眼睛里,像是冰冷的火焰。
“我跪在地上,求他们放过我妻子。那个城防军队长踩着我妻子的尸体,用刀在我脸上划了这道疤。他说:‘记住,贱民就该有贱民的活法。’”老约翰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我记住了。我开了杂货店,见了谁都点头哈腰,谁欺负我我都忍。我以为这样就能活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许影。“但我错了。忍让换来的,是更多的欺压。血手帮砸我的店,打我的伙计,我都不敢吭声——因为我知道,反抗的下场是什么。”
老约翰把蓝髓晶放回桌上。石头撞击木桌,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现在,我不想忍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我妻子死的时候,我发誓要报仇。但我懦弱,我退缩了。二十年……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她浑身是血地问我:‘约翰,你为什么不敢为我报仇?’”
杂货店老板深吸一口气,挺直了佝偻的脊背。“许影,我加入。我的杂货店,我的仓库,我所有的积蓄,都可以用。我要让那些杂种知道——贱民被逼急了,也会咬人。”
许影伸出手,握住了老约翰颤抖的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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