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追着一只花斑母羊满场跑,那羊倒是灵活,一扭身钻" />
子转了两圈,差点把周康绊个跟头。
"别跑!站住!"
阿水追着一只花斑母羊满场跑,那羊倒是灵活,一扭身钻进了库房柜子底下,阿水扑了个空,膝盖磕在门槛上。
"哎哟,这群小畜生!"
张大海一边按住一只公羊的犄角,
这时候,码头边上慢慢走过来一个人。
瘦高个儿,背有点驼,肩上扛着一捆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褐,裤腿扎着草绳,脚上一双千层底磨得底儿都快透了。
他走路没什么声,像影子似的飘过来。
李樵夫路过,原是快到来库房上工的时辰了,
夜里冷,赵淑艳总他自己带着柴来烧炕。
李樵夫走到这里站住,面无表情地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手里那捆柴往地上一放,谁也没招呼,径直走到那只钻了库房柜子下的花斑母羊跟前。
羊正缩在门洞里喘粗气,李樵夫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羊耳朵根底下那块软肉。
羊"咩"了一声,忽然就不动了。
他又走到那只还在绕着柱子转圈的公羊跟前,也不追,就站在柱子另一头,等羊转过来,
他一只手捏住羊的下巴,拇指在羊腮帮子上按了一下,公羊四条腿一软,乖乖蹲下了。
张大海目瞪口呆,
"李樵夫,你...."
李樵夫不说话,走到吐过的那只跟前,拍了拍羊脖子,羊就不吐了。
走到拉屎那只跟前,手掌在羊脊背上顺了两下,羊后腿一夹,也不拉了。
九只羊,他挨个儿走了一圈,每只羊被他碰过的地方都不一样,有的捏耳朵,有的按腮帮,有的拍脊背,有的捏蹄腕。
不到一盏茶工夫,九只羊整整齐齐蹲了一排,跟受过操练似的,安安静静的,连个屁都不放了。
阿水张大嘴,
"李叔,你这是咋弄的?"
李樵夫扛起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
"捏...不闹..."
说完,扛起柴放到屋里,就跟门神似的往库房门口一坐,开启了今日的工作。
张春燕,"......"
周康,"......"
张大海咂了咂嘴,
"这人,真是厉害。"
等羊都安顿好了,不闹腾了,周康才拆了信。
就着灯光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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