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个来历不明、身手诡异、还对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充满恶意的“叔公”,已经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大美村。
刚到王玲的门口,这黑疤脸却停下了脚步,就算自己是王玲的叔公,她在坐月子也不宜进入她的房间,黑疤脸退了出来。
“你不是说想看曾外孙吗?怎么又不进去了?”王玲父亲问他。
“你女婿看我不爽,肯定以为我不怀好意,我就不进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王二狗听得云里雾里,但碍于他们都是王玲的长辈,王二狗没有插嘴。
“我走了!”黑疤脸对王玲的父母说。
“明天走吧,今天大家好好聚聚。”王玲的母亲说道。
“不了,以后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黑疤脸说完看了王二狗一眼:“小子,好好对待我孙女王玲,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说完,大踏步走了,很快消失在大美村。
王二狗一脸懵逼,问王玲父母:“爸,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说来话长,这事以后和你们说吧。
王婆出来了,先解决目前的事情吧!”王玲母亲说道。
这时王婆陈雪都走了出来。
“二狗,柳翠花生的是你的种,不过她是二胎,容易生。
但翠花大量,给了我一百元。
上次陈莹莹生二胎也是给了我一百元,王玲是第一胎,你看着办吧!”
“王婆,辛苦你了!
这些够吗?”王二狗拿出一沓钱递给她。
王婆数了下,一千元。
“二狗,你不会真给我这么多吧?”王婆吃了一惊,有点不信。
在八十年代,一千元是什么概念?
王二狗点点头:“王婆,这就是给你的劳酬!”
王婆捏着那沓崭新的十元钞票,手指都在微微发颤,眼睛瞪得像铜铃,反复又数了三遍,又看了看真假,确认无误后,才敢确定这真真切切是一千块。
她活了大半辈子,在大美村接生了几十年,除了陈莹莹和柳翠花那两次,最多一次也就收过十块钱的谢礼,哪见过这么多钱?
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把钱往怀里揣了又揣,生怕是做梦。
“二狗,你这孩子,太实在了!”王婆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语气里满是感激。
“王玲这胎我肯定上心,月子里的吃食、孩子的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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