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牌。自己躲在后面图清静,任由传闻越闹越大,一个字都不带澄清的。”
“我替他扛了多少年?被我家老爷子骂了多少回?我连恋爱都不敢谈!”
他吸了口气,指着闻景宴。
“他对我没那意思。我对他也没那意思。我们是发小,纯粹的、清清白白的发小!”
话音未落,他又把手指调转方向,扫过桌前两个人。
“你们两口子以后吵架,别拿我当婚姻调解中心,更别给我安排这种要命的相亲!”
“我谢谢你们全家。”
贺苡洲刚夹起一只甜虾。
听完祁栩这番话,她夹虾的手定在半空。
甜虾啪嗒掉回瓷碟,溅出两点酱汁。
她看看祁栩。
又看看闻景宴。
闻景宴坐在旁边,拿热毛巾擦着手。什么表情都没有,更没开口反驳半个字。
贺苡洲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弹了三趟。
脑子里有根弦,啪地断了。
【小甜筒快出来。你告诉我。这个天天给我刷卡、排队买蛋糕、把社交全包了的人……不是在维护甲方乙方合作关系?】
【宿主,您终于问到了正确的问题。要不要调取闻总近三个月靠近您时的心率波动?保证每一条都在控诉他居心不良。】
【不要。你闭嘴。让我缓缓。】
贺苡洲的脑内弹幕炸成了一锅粥。
她一直把闻景宴当成人形提款机。把祁栩当免费的精神陪护。一个出钱,一个陪逛,自己负责心安理得地享受。
多完美的铁三角。
结果祁栩是替身工具人。
闻景宴才是全场心思最深的那个。
难怪这人肯花钱。肯接送。肯排长队买限量蛋糕。还把她的美甲师、按摩椅、佛跳墙、草莓慕斯的口味偏好记得清清楚楚。
资本家花出去的每一分钱,果然都有KPI。
【小甜筒,我是不是全帝都最后一个知道的?】
【宿主,根据现有数据推算,您不是最后一个。闻家的门卫大爷可能也不知道。他上个月请假了。】
【……】
贺苡洲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闻景宴。”
“嗯。”
“你很过分啊。”
闻景宴把热毛巾放回托盘。
“哪里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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