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惹事了。
再也没有人罩着他了。
大队长说他们现在是下/放人员,离婚不好办。
但他一定要离婚。
顾子君始终不安分。
迟早会害死他的。
南书鸣赶紧出声解释:“顾念,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没有跟马知青谈对象,我们只是恰好遇见,说到昨天一位同学尿裤子一事,才忍不住笑的。”
马晓玲也道:“顾大夫,南知青说得都是真的。”
她才刚放下傅景琛,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谈对象?
然他们这句解释在顾子君听来就是石锤,她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对顾念道:“顾念,你瞧见了,南书鸣一张嘴就跟你解释他没有谈对象,你对你的心意,你还没看出来?我这次绝对没有冤枉南书鸣,他就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斯文败类,无论他最后跟谁结婚,他都会辜负人家,因为,他把后半辈子都花费在了找你这件事上......”
跟顾念说完,她又去骂南书鸣,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样三心二意的男人结什么婚?你这样思想道德败坏的男人教什么孩子......”
她见不得南书鸣过得比她好。
他就是个一事无成的窝囊废。
南书鸣被她骂得脸都白了,抬了抬手想抽她,到底修养好,根本下不去手。
她下不去手,顾念可下得去,顾念直接左右开弓,“啪啪”几巴掌,就把顾子君两边脸打匀称了。
“我有自己的丈夫和女儿,我丈夫是傅景琛,是军人,我们是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你再敢随意编排,我就将你送上军事法庭!”
她这才知道,原来南书鸣竟是一直在寻找原主。
原来原主也有真心待她的一个人。
可惜造化弄人,原主到死也不知道。
顾念不认为南书鸣对她有情,因为他看她的眼睛从未有过一丝猥琐,他也从未让她难堪过。
他心底真正喜欢的那个人一直都只是原主吧?
就比如此刻,他望向她的目光明显充满了敬佩:“顾念,还是你放得开,能修理这胡言乱语的女人。”
顾念已经懒得收拾顾子君了。
顾子君心肺严重受损,已经没有多少活头了。
与其让她痛快得死,不如让她被疾病缠绕,痛苦绝望而死。
顾子君突然问:“傅景琛呢?你丈夫呢?平时跟连体婴儿似的,他今天怎么没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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