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只有几个年迈的仆人会偶尔送些残羹冷炙。他在族中的形象,已从“希望”变成了“耻辱”,成了人人唾弃、家族嫌弃的“废人”。
白衣女子听着这些故事,心中莫名泛起一阵酸楚。她虽记忆全失,但直觉告诉她,一个愿意为了他人牺牲自己一切的人,绝不可能如传闻中那般不堪。那枚青云宗的令牌在她手中微微发烫,仿佛在指引着什么。
“我想见见他。”女子忽然开口,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嬷嬷手一抖,药碗差点打翻:“姑娘,您……您要去见那个废物?若是让旁人知道,恐怕会连累了您的名声啊!”
“无妨。”女子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目光穿透层层屋檐,落在了那座荒凉的听雨轩方向,“也许,他和我是同类人。”
白莲辞别了老嬷嬷,披上一件素净的斗篷,掩去了那一身过于惹眼的白衣,径直朝着听雨轩的方向走去。
春雨如丝,将青石板路打得湿滑泥泞。听雨轩位于张氏宗族的最边缘,周遭杂草丛生,墙垣斑驳,透着一股被世人遗弃的荒凉。白莲站在紧闭的柴门前,轻轻叩响了门扉。
“张寒月公子,可在?”她的声音温婉,却在这寂寥的雨巷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穿堂而过的冷风和屋檐滴落的雨水声。她等了许久,屋内始终无人应答。那枚青云宗的令牌在她掌心微微发烫,似乎在提示着某种错失的机缘,又或是在警示着什么。
“或许他出去了,又或许……他根本不愿见任何人。”白莲轻叹一声,心中虽有些失落,但那份想要证实直觉的执念并未消散。她转身准备离去,想着改日再来。
就在她行至巷口转弯处时,一阵嘈杂的喝骂声夹杂着孩童的哭喊传入耳中。
“小杂种,还敢躲?把你偷吃的半个馒头交出来!”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张家的狗都比你金贵!”
白莲循声望去,只见前方狭窄的巷弄里,五六个身穿锦缎、趾高气昂的年轻男子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那少年衣衫褴褛,浑身泥水,死死护着怀里一个破旧的布包,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围观者中,有张氏家族的旁系子弟,也有几个依附于张家的闲散修士,他们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猴戏。
“住手。”
白莲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清冷的威压。
那几个张氏族人一愣,待看清来人是个面生的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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