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还没好。”他说，声音很淡，“走慢点。”
林柚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教室的时候，整个人脸色惨白的可怕。
她几乎是在神游的状态下完成了一下午的课程。
晚上，林柚站在霍炎炤的公寓门前，手里攥着那枚信物。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三下。
门开了。
霍炎炤站在门口，头发还是湿的，像是刚洗完澡。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家居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疤。
林柚的目光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你的信物。”她把东西递过去，“还给你。”
霍炎炤没接。
他靠在门框上，低头看着她，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进来坐。”他说。
“不用了。”林柚把信物往他面前递了递，“我还是早点回去。”
霍炎炤面色复杂，没有伸手。
“谷雨呢？”林柚问，语气尽量随意，“她不在吗？”
霍炎炤的眉头皱了一下：“她回自己公寓了。”
“哦。”林柚点了点头，“那正好，免得她看见我在这，又要多想。”
她把信物塞进他手里，转身要走。
“林柚。”霍炎炤叫住她。
林柚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压得很低。
林柚愣了一下，转过头。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霍炎炤说，“你故意提她，不就是想气我？”
“我没有。”林柚往后退了一步。
“你有。”霍炎炤往前走了一步，“你今天说的那些话，还信物，划清界限，不就是为了让我难受？”